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书籍 ‧ 音乐, 文学 ‧ 艺术, 生活 ‧ 杂谈, 甦生 ‧ 善意, 自省 ‧ 嘀咕 | Posted on 18-03-2010
Tags: 文化, 文摘, 阅读
我走过我们人生的一半旅程,
却又步入一片幽暗的森林,
这是因为我迷失了正确的路径。
——但丁《神曲》
我原以为来到法国,思想上会连同视野的扩大而变得更加开阔,宏观或者深入,却偏是在思想上最无望的时刻。在我心里,法国仍然是一个具有文化的国家,但那些字里行间的情感和暗喻,很难被理解,所以阅读起来有阻滞。即使是法语不错的中国人,要真正触及精髓,也很难。因为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法国人。可偏自己爱刨根问底,不知道,就挖掘。大学的时候,每个月会有一笔固定的开销用在书籍报纸和杂志上,不算庞大,但也不 小。这让我很饱满,至少脑子里随时都会有斗争,赢的那方通过“本土化”成为自己的东西。现在,书籍开支除过一些法语参考书外,几乎是0。我只是通过网络维持生命,但因为阅读习惯的不同,用电脑读书也很难畅快淋漓。阅读这个事情就经常就着一些借口搁置着。
生活智商极低的我,常会遇到一些琐碎的麻烦,很习惯了这份无所谓,也就不想改正了。可面对精神上的窘境,这大可以让自己在一个人的时候坐立非常不安… …迷失了正确的途径,是不知不觉中的。得想办法弥补。得弥补。
由于正看着文字,想到以上这些。故在这里记下一篇比较喜爱的。仔细看看,有许多微妙之处。作为欣赏,或者是文化历史方面的借鉴。图片和书籍的地址是自己找的,算是为“非原创”出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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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中国心灵》张泉
英文版阅读地址http://pratyeka.org/books/australian-in-china/
新梦接踵扑灭旧梦,历史向来不给失败者喘息的余地。公元1910年之于中国,正如1847年之于法国,历史的惊云在静默中悄然位移,淤积,一伺云层勾兑出 冷暖黑白,旋即便可雷奔电厉。法国大革命的前夜,自由主义者们通宵达旦地在巴黎召开宴会(banquet),热切地描摹未来;1910年的平静黎明,中国 人同样忙于挣脱梦魇,忙于用各自的方式想象中国,忙于规划明天,却无暇顾及明天过后那些更为漫长的光阴。
1910年前后,莫里循(George Ernest Morrison)、柏石曼(Von Ernst Boerschmann)和卫礼贤 (Richard Wilhelm),分别踏上了各自寻找中国的征程,见证了这个国家在剧变之前最后的形象。
他们的中国之路,与那时蜂拥而至的淘金客,猎奇的冒险家不同,与被过度放大的杜威、罗素和泰戈尔们的中国之行也不同——杜威在中国待了两年多,罗素九个 月,泰戈尔则只有短短的49天,何况,他们还被中国文人“瓜分”和“绑架”了,如同鲁迅的总结:“梁实秋有一个白璧德,徐志摩有一个泰戈尔,胡适之有一个 杜威。”西方大师的中国之行,沦为中国文人集团的意气之争和权力游戏。他们看到的只是文人化的中国,惊鸿一瞥,无关全貌。
莫里循们却是在中国生活多年,辗转官场,也深入民间,他们熟知中国人漫长的传统和独特的生存法则,对这个国家怀有复杂的情感。他们甚至天真地希望,以自己 祖国的文化与体制作为支点,由自己来充当杠杆,来撬动这个深陷淤泥中的古老国度。
澳大利亚人莫理循当时的身份是《泰晤士报》驻中国首席记者,却不止如此简单。他在中国生活20多年,不仅记录着中国的转折,还深刻地影响着中国的变革。他 促成了日俄战争的爆发,以致这场战争被称为“莫理循 的战争”;英国驻华公使由他提名;他坚定地支持着新军领袖袁世凯;他力劝中国以“协约国”身份加入一 战,以期在胜利后参加和会,废除不平等条约;他在北京时居住的街道以他的名字命名,1949年后,这条街才被改为现在的名字——王府井大街,以至当时只要 有洋人从北京火车站下车,黄包车夫就会不由分说地把他们拉到莫理循家,因为他们认为,所有外国人来北京,应该都是来拜访莫理循的。
1894年和1910年,莫理循两次深入中国腹地考察,对比这两次考察,不仅能看到莫理循本人对中国态度的变化,更能发现15年间中国的变迁。即便在封闭 落后的边陲之地,莫理循还是敏锐地发现了“现代化”的影子。回到伦敦后,他向整个西方世界发表了演讲,题为《中国的觉醒》。
photos by George Ernest Morrison
1906年,德国建筑师柏石曼厌倦了在北京长达四五年的平静生活,踏上西行之路。三年间,他穿越中国十二行省,考察古建筑群,这个突如其来的神秘世界令柏 石曼神往不已。他没有将中国建筑纳入西方建筑学的固有知识结构中,而是从宗教心理的角度解读这些散落在大地深处的瑰丽遗迹,它们被柏石曼理解为中国人精神 世界的投影。柏石曼走过的万里行程,更是中国人漫长的精神传统。
许多年后,柏石曼的研究启蒙了在美国攻读建筑学的梁思成,尽管梁氏后来声称对柏石曼的成就颇不以为然,然而,正是通过柏石曼的著作,年轻的梁思成开始了解 祖国的建筑。柏石曼的工作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他当初记录下的古建筑,许多已不复存在。
身为传教士,卫礼贤在中国的20多年里却没有为一个中国人施洗。他初到中国是为了传播上帝的福音,归葬德国时却成为孔子的信使。
在混乱的末世,卫礼贤以青岛为据点,创办了现代医院和各级教育机构,他通过“礼贤书院”和“尊孔学社”维系着传统的根基,并向世界推介中国文化。“不肯剪 辫子的前朝亲王和志在革命的激进分子同是洋教士的座上宾,而佛学大师与风水先生也在此探讨基督会在中国遭受何等命运。”通过对《老子》、《庄子》和《列 子》等中国古籍的翻译和研究,卫礼贤完成了从传教士向汉学家的转变。
长居中国期间,卫礼贤从未停止他的游历。“你会发现自己正在穿越一个古老的文明。镶嵌在松软的黑土中的道路,由于上百年的历史,已经明显低于地表。一条道 路下陷太深的时候,就是它寿终正寝的时候。新路会在它的附近开通。”在新与旧交替搏杀的年代,卫礼贤在游历中洞悉着那些纸面上的世故人情,也探索着中国人 的文明经络。
1910年,革命的前夜,中国人急于打碎一切枷锁,毁灭整个旧世界。这些异乡客却固执地试图寻找中国的传统与中国人的心灵世界,似乎与时代背道而驰。
时至今日,我们才更能体会到这些行动的价值。一百年前那一场场喋血的狂欢,推搡着人们与过去一刀两断,人们满怀希望地赋予国家和民众以前所未有的自由,却 不曾料到,时局将如脱缰的野马。
30年前,我们曾对1910年的中国有过一次全民的反刍。那首粤语歌弥漫过整个中国的街巷:“冲开血路/挥手上吧/要致力国家中兴/岂让国土再遭践踏/个 个负起使命/这睡狮已渐已醒”。它描述的正是那个时代的故事,那个时代渴望醒来的国民。然而,吊诡的是,故事到1910年就宣告结束,因为霍元甲恰好在那 一年病逝。
于是,我们止步于1910年。它成为一道横空掷下的分水岭,数千年汹涌的历史在此处交汇,奔向歧路。它更像一面凌空而立的镜子,以刚毅决绝辉映出时代的虚 弱无力。以至于在2010年——这个春寒料峭的时节,当我们回望莫里循、柏石曼和卫礼贤记录下的一百年前的中国心灵时,才恍然发现,昨日的世界,竟已如此 陌生,如此隔膜,如此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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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寿的贝律铭曾经用沙哑的,语序混乱的一句话表达过这样一真正的经验:好的建筑,不是由人来判定,而是历史,是时间。当许多年后,它能够不仅是在现实中,更是在人的心中屹立不倒或者是重塑时,才是被时代认可的,具有精神和价值的建筑。
而我相信文化也一样。我们这个时代所留下的,如果是具有精神和价值的文化,正是100年后所可以被关注和继承的,但我也相信,100年后,人们不会记得李宇春,或者“你妈叫你回家吃饭”,或者“犀利哥”这样速食的文化历史。如若值得振奋的具有精神深度的东西被忽略,如若我们现在过多涌动于无谓的花边,忽略了创造,100年后回看这个时间段,将是空白。
希望看到越来越多的是,中国具有内涵的创造性的东西,能像“犀利哥”的新闻一样被追着捧着1周内上遍世界各个媒体…
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中国政府能毫不保留地支持中国文化。无论是哪个领域。
希望中国文化逐渐跃出分水岭,穿出“幽暗的森林”。
PS. 在结束的时候,打一个大型公益小广告,我也是在豆瓣上看见的。
2010地球一小时 2010年3月27日晚上8:30-9:30关灯,停电,拉电闸!为保护环境节约能源做小小贡献,积水成渊。
地址写的我家,老妈这个任务交给你来完成!电闸一拉你就躺床上去听起音乐敷一个小时面膜,嘿嘿~
看到这个大型小广告的筒子们都行动起哈~嘿嘿哈!
当看了好书,我是绝对写不出来书评的!
并且将书阖上,脑袋空白或者异常混乱,仅剩一个念头:文盲!
腔都不敢开。
我想吃肥肠粉儿!!!!!!!!!!!!!!!!!!!!!
最后,因为很少与成都的亲戚联系,所以我必须说几句话:
首先要感谢昆昆对我一如既往全力以赴的各种支持,很感谢。
还有赵叔叔向阿姨的各种关心和帮助,真的非常感激您们。
爸爸妈妈干爹干妈就不说了,总是在不断关心我的各种情况,很爱你们!谢谢!
奶奶,希望你过得好,春节给你打电话。还有姑妈和姑爹,希望您们身体好。
两位姐姐,希望你们在今年遇见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另一半!
爷爷长寿!爷爷威武!
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大小姑妈大小姨妈大小姑爹大小姨爹大小各类亲戚!
新年快乐!
《幽兰操》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以日以年,我行四方。
文王梦熊,渭水泱泱。采而佩之,奕奕清芳。
雪霜茂茂,蕾蕾于冬,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每当iTunes无序播放到《幽兰操》,古琴声起,我的思维就被撩拨触动,被拉拽到一个比较广阔的环境。里边有回忆,有歌手,有文化,有爱,或者别的什么。有听者认为此歌不及《明月几时有》,歌词简单乏味,曲调也并不复杂…我只认为两者并无可比之处,且歌词绝非表面含义。类似于唐宋八大家中苏轼p.k.韩愈,各有千秋,有几多高下?
古琴是一个比较能够带给我回忆的东西,以前在小王那里作工笔,隔壁总传来古琴声,有大人悉心弹唱,有小孩胡乱拨弄;小王的手机铃声是古琴,彩铃亦是古琴,至今如此。当然,与我作画的“画友”也多习古琴。于是有了个人偏好,我偏执地认为古琴是中国所有古乐器中历史感与美感兼具最佳的器乐,它虽没有瑟的华丽风韵,也无古筝的犀利悦耳,却更加淡雅朴静,富有气质。声音低沉而悠长,暗自波动的感情全包含在了里边。
王菲是我一直膜拜的歌手,我并不了解她,她到底人怎样,这不会动摇我对她的喜爱,而这份喜爱,也并不盲目。我喜欢她,只是喜欢她的音乐展示给我的一个环境。《幽兰操》对我来说,气场在于沉静、深入,我看见有思想和智慧在里边。“兰”这东西似乎并非独指兰花,它像是承载着某种使命的物体,需要流传,需要发扬。无论王菲唱这歌的初衷怎样,是否带着这份智慧在吟唱,但是我看到的就是这个东西。
又或无意听闻王菲诵《金刚经》,时长39,竟能让人沉静下来精心听完,定有其理。其间“须菩提”无数,“善男善女”无数。佛教具有的哲学和科学价值,让我又想起江晟弟弟的名句“无知的海洋是深不见底的”。
《猗兰操》韩愈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今天之旋,其曷为然。我行四方,以日以年。
雪霜贸贸,荠麦之茂。子如不伤,我不尔觏。
荠麦之茂,荠麦之有。君子之伤,君子之守。
《幽兰操》本是孔子的一首诗,《猗兰操》是韩愈为孔子作的一首诗,歌词《幽兰操》是前者名字和后者结构的结合。如果不读赏析,我不太了解其中深层的含义,只认为经后人改编至新《幽兰操》后,更加压韵,雅致,但似乎改变了原诗的本意,不知是好是坏。其中一点绝对赞同:“君子之守,子孙之昌。”这又回到了王菲接受唱此歌的初衷:“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负面的东西很多,《孔子》能告诉大家解决的办法。古先贤的这种思想和精神的传承,是我们内心力量的根基,是不可以丢失的。”
《诗经》亦为儒家经典,《周南》和《召南》作为其中的一部分,便是诗中“兰”的所指。此“兰”芬芳,包含“君子之礼”和“乐观进取”的花意,但它若被不懂得欣赏其中哲理的人的人采下佩带,也会心伤。韩愈站在孔子的角度这样想。待到兰花不再伤心之日,就是天下大同之时——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孔子自评《周南》和《召南》可与《易经》的原经媲美:“《易》化为兰,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那么此歌中的“兰”更非简单之辈了,它承载了中国千年的文化与涵养。如是,便就越加期待《孔子》这部电影(可惜评分奇低)。无论发哥会将“孔子”这个角色诠释得怎样,于我而言,重要的不完全是电影好坏本身,而是正当社会处于凌乱的这个时候,它提醒我们,先贤留下的东西,会是答案。
如同百家从《易经》中找到了答案,发扬了中国文明,我们便也能从古代智慧中找找答案,寻找回曾经的文明罢。我不评价当今社会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但如若遇到不幸,我们都可以使用的方法就是,追根溯源。
这是一篇散乱的文字,一如开头说讲:里边有回忆,有歌手,有文化,有爱,或者别的什么…
闻《幽兰操》,闲坐小窗,《周易》浅尝,不知夜已几时,有感不能扬。
又分神了,又被批评了!不过的确是很有趣的书,南大爷威武!等考试结束,我好好把它读完!
看完《易经杂说》的开场篇章,脑袋里跳出昆昆的脸,他在对我焦急得劝诉:“考试考试,不要耽误了!”故赶紧将书阖上,投入热烈的法语新闻中,法国政府又派人往海地送去了物资,医院忙的不可开交,抢救队伍又死了两个,等等…但思维并不能集中。一半是中国最高智慧的结晶,一半是我还没弄清醒的鸟语…就很容易被这搞乱了脑袋…
我还没有真正接触过易经学说,不敢妄加自己的言论,玷污了“最高智慧”,不能开腔,只能双脚相盘席地而坐,头上有光环,股下有莲花,把“经典中的经典,哲学中的哲学,智慧中的智慧”这句话端于丹田之上,运用智商中的智商认真品读,如果还能浅浅了解一些,就真是万幸了。
中国文化,我从来就没有资格加以论说,不是以偏概全,就是一叶障目,但它的魅力的确是持久而强大的。强烈推荐南怀瑾。以及《造型的诞生》。这是09年比较值得庆祝的2个收获。前者是昆昆推荐予我,被其宽广的智慧折服。后者,06年便有幸读过,但资历尚浅无法理解,09年,再读,把自己感动了。
说到易经,想到小时候的一个小片断:幼儿园,我们一家还住在东城根街的一个小房子里,当时爸爸有一段时间以“研究”易经作为兴趣爱好,突然停电。烛光下,爸爸认真地用铅笔在纸上画易经图,计算来电的时间…我则心中充满崇拜地等待着计算结果…
哈哈…有点无厘头了…但这老小很可爱。
如果不学css,我真可能帮不到啥忙…所以…又一个超出我智商范围的“家庭作业”诞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