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两盘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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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摄影 ‧ 设计, 甦生 ‧ 善意, 自省 ‧ 嘀咕 | Posted on 28-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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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饭一:

整理好久不见的作品集时,看到了这个。

我在想为什么自己的这个那个几乎所有的东西都以“甦生生”或者“SU CHANCHAN”为代号?

就是要提醒自己,甦醒,生活,生命,就是要告诉自己,生而如是,自在天然。

设计:何丽珍

冷饭二:

只有在感官上达到共鸣的时候才会感到幸福,而那不正是浇灌“生命”最重要的养分吗?当我工作、获得结果、奔波劳累后,它们为我带来一些荣誉,它们又把我逐 渐带向一条可能会成功的路,顶着“女强人”和“工作狂”的假帽子奋步疾走,他们以为“我活在别人眼中,我定追求金钱名誉地位,我没问题,能成功!”对于 “成功”这个思考点,它已经是一个历史,两年以前我便对它进行过自我辩驳并生成自我价值观,结论大致是:不可能当女强人,不愿意成为工作狂,更不会得到人 们眼中的“所谓成功”。但那与“放弃”了什么丝毫无关。坚持的东西仍在继续并更加坚定,手上的每件事物也在全力以赴,因为只做真的是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至于它把我引向怎样的路,命运。在这个过程里,每每想到可爱的朋友,爱我的父母,好多好多社会形态里善意的现象,心里都勃然生机,它们充斥体内的一切感 官,越是经历,越是感动,我发现它比虚伪的“工作友谊”和虚空的“成功价值”来的更加出自真心、大方得体。这的的确确才是幸福。而随之年龄增长,能体会 出,更多的“幸福”并非来自得到的关爱,而是感激与付出后的感受。越是输出,不小心地越是得到更多。这样理论的说法曾经我从来不削,试过便知,好强大的生 命力不断充盈身体。它积少成多积水成渊,在我的能力限度内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并不太难。再看收废品的断壁老人撕开奶酪包装,又是收废品的断臂叔叔啃着热 情的鸡腿,灾区的小朋友画下她们美丽的愿望,民工子弟在蜡笔小彩虹下添加名字,三轮车爷爷行前的回眸,他们不再会记得我,我也会忘记他们,留下的,是一个 个爱在体内逐渐甦生的生命个体。够了。

周国平说:“我曾经也有过被虚荣迷惑的年龄,因为那时我还没有看清事件的本质,尤其看没有看清我自己的本质。我感到现在我站在一个最合 宜的位置上,它完全属于我,所有追逐者的脚步不会从这里经过。我不知道我是哪一天来到这个地方的,但一定很久了,因为我对它已经如此熟悉。”

看这话我对周国平是羡慕的,多年磨砺也让他值得站在一个旁人无法触及的高度被人羡慕,而他又能心如莲花似地不为任何“被羡慕”所动容。平静自然发自内心最 最原始本真地生活,那便是“最适宜的位置”。现实无法达到,我们无法达到没资格达到。它是一个需要经历故事提升思想获得智慧并存在一定物质基础方才能够企 及的地方。朋友,那地方光“钱”买不来,不努力奔波并经历,光“地位”达不到。

善良与本真二物,是我自出生后逐渐丢失的物件,也是自出生来逐渐获得的灵魂。

你问我梦想为何物?

充满爱的身体为一,最合宜的位置为二。仅此两件,别无它求。

你问我信仰在何方?

甦生生。近在眼前,一生追随。

四五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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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自省 ‧ 嘀咕 | Posted on 25-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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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过它!!!老娘已然无法蛋定!!!

艾未未:我们在黑暗里踢倒了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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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媒体 ‧ 新闻, 文学 ‧ 艺术, 甦生 ‧ 善意 | Posted on 24-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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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我很喜欢的简单而生活化的采访稿,但就如艾未未所说,“艺术更多是一种态度和世界观。如果硬要挑出一个艺术家,当然就是杜尚,或者达达和超现实主 义。其他,我觉得很多都是一种自恋,或者方言,语言传播上的缺陷造成的。好的思考,形式化应该是最弱的。形式化最强的,就是方言。 ”对于文字也是这样,深邃的东西,自会流露出来。

本想摘录几句,不如转载来得全面些。可以感受到许多,文化艺术方面的,态度方面的。不一定是全都告知出来,就是能够引发思考,这就很有价值了。采访和写作方式也是值得学习和关注的,艾未来标题里的那个比喻,甚是棒气。

不多说,有兴趣地就看下去吧。我相当于是在这里存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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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我们在黑暗里踢倒了一把椅子。

转自《生活》月刊。

谢丁

艾未未的家在北京五环之外 。找了很久 ,琢磨着应该是一栋很奇怪的建筑 。因是他自己盖的房子 ,又是艺术家 ,听说天台上还养了两只羊 。到了门口才 知我真是被市区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弄瞎了 。他家挺简单 ,红砖做墙 ,水泥铺地 。两层楼高的仓库式客厅 ,仅一大桌 ,围了四五把明清椅子 。上门那 天 ,艾未未正吃早饭 ,十几只猫像雕像一样分布在各个角落 ,只一条狗热烈地摇着尾巴 。空气中溢满了一股菜包子味 。

艾未未算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以他每天平均接受三四个媒体采访的曝光率 ,形象和声音 ,随处可见 ,都是独特的 ,由不得人记不住 。大胡子和大肚 子 ,不言语则显得可爱之极 ,但说起话来处处得罪人 。每次做点什么 ,无论是装置 ,建筑 ,或者行为艺术 ,最后都必然是城中热事 。

艾未未穿着不甚讲究 。每次看他照片 ,极为随意 。见面那天 ,猛一看 ,他身上好像穿了一件中式对襟 ,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穿得如此正式 ,后来 验证只是一件灰色T恤 ,放下心来 。聊天中途 ,说得正酣 ,他拿起相机就来拍我们 。我紧张问你要干什么?他说 ,我是通过拍你们来拍我自己 。与我 同去的一位女性朋友 ,头发极长 ,被艾未未眼尖看到 ,非要和她合影 。两个人背靠背 ,艾未未把对方长发披到自己头上 ,让妻子抓拍数张 ,翌日就放 到新浪博客 ,取名“借发” 。

他总是从现实生活中寻找乐子 ,激发创意 ,最后变成艺术品 。形式不重要 ,关键是态度 。如此 ,他画画成名 ,却说自己几乎从未喜欢过这一行当 。 后来变成建筑师 ,又突然宣布再也不掺和到建筑领域 。反正 ,干过的事情 ,他希望尽快忘掉 ,不留痕迹 。对自己如此 ,对他人也如此 。很少有人能 从他口中得到赞赏─在当代中国更是所剩无几 。

批判的力度大于建设性 。但谈论严肃问题 ,他很认真 ,比如我们不能遗忘的中国历史 。艾未未很少谈起20年前的星星美展 。他参加了第一次展览的下半 场和第二次 。但和当初那些画家诗人始终没有建立更为紧密的联系 。他自己说是有隔阂 。这种隔阂来源于年轻时不同的经历 ,但更多是有别于态度 。即便 是在当时 ,相对于已经略为“出轨”的星星们 ,艾未未显得更加边缘 。他说那时整个生活都是烦 ,腻味 。而与此同时 ,星星美展的其他人激情洋 溢 。

在纽约 ,他获得了更多艺术上的见识 。但这种对生活的“腻味”感 ,似乎从未停止过 。以此 ,可以进行艺术“创作”─一个他非常反感的词汇 ,也很容 易陷入虚无 。他承认自己虚无 。在北京 ,他每天无事可干时 ,就去工作室晃晃 ,聊聊天 ,天黑 ,时间很快消磨过去 。

但这无关紧要 。艾未未的家从来不差客人 。他说 ,几乎没有世界上最重要的艺术机构或者人物没来访过 。“至少 ,我比文化部做得要多 。”

我们访谈的那天上午 ,临走时 ,下一拨客人正等在门口 。我好奇地问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他看了我一眼 ,似真似假地说 ,就是下一件你想做的事 。可能是见个人 ,吃个麻辣烫 ,甚至是放个屁─就这件事 ,没有什么比它更有意义 。

《生活》:星星美展之前 ,整个社会是什么样的?

艾未未:1976年之前 ,其实分为几段 。1972年 ,林彪死了;1976年 ,毛泽东去世了 ,那一年死了三个领导人 。同时 ,唐山大地震 。

整个社会是彻底绝望的 。世界格局是冷战 ,但中国并不是处于冷战最主要的位置 ,而且和苏联又闹翻了 ,最后就变成了既反帝又反修 。在国内 ,还要反对所有认为潜在的危机 。当时 ,人们都很绝望 。以后怎么办 ,谁也不知道 。

《生活》:那在文艺领域呢?

艾未未:就文艺来说 ,整个中国当时就一个调子 。是毛泽东在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上定下的 ,文学艺术是为人民大众─首先是为工农兵创作的 。这个 世界上没有纯艺术 ,只有阶级的艺术 。他指出了文艺只有几种形式 ,比如揭露敌人 ,打击敌人 ,其他就是非革命的 ,或者阻碍革命的 ,甚至是反革命 的 。

在这个主调之下 ,从1942年开始 ,一次次的运动 ,直到1957年 ,30万知识分子被打成右派 。这意味着大约有100万人被整治过 。于是 ,社会上有一点自我意识 ,有点批判 ,有点觉悟的人 ,全部给打击了 。

这是大背景 ,不可能不谈 。

《生活》:你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艾未未: 我是1976年从新疆回到北京的 。在地震那一天晚上 ,坐火车到北京 。火车到石家庄时 ,对面开过来一个火车 ,满车的人都从窗户伸出头 说 ,别去了别去了 ,北京地震 ,死了好多人 。乱七八糟都是传闻 。下了火车后 ,北京站里没有人了 ,全部都在广场上 。我去西单找我父母 ,但人 全都不见了 。好像是被转移了 。

我就回到劳动人民文化宫 ,在公园里睡了一个晚上 。半夜时 ,北京又晃了一下 ,听到到处都是人乱跑 ,还有人“扑通”一下掉到水里去 。太乱了 。 1976年就是这样 ,一个时代结束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就在北京呆着。没事干,中学毕业,我又不想回新疆,然后就在这里学点画。

《生活》:怎么想起学画呢?

艾未未:没事干啊。不学画也没有别的事情干。早上起床不知道这一天该干什么。当时中国的大学全都没开,整个国家没有教育。全国跟教育文化有关的人都在家里闲着,没事干,而且胆战心惊的,在一起就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其实不喜欢画画─到现在我也不喜欢。我们是在这种背景下长大的,看到的都是宣传教育那样的画,英雄人物、马列毛等等。但是,我父亲原来在巴黎是学画的, 家里有一些画册。印象派的、西方的绘画。父母对一个东西很喜欢,很容易影响小孩。我们很小就看这些画册,非常精美。 所以当然,我不会喜欢去画那种政治性 的画,因为那毕竟是很扭曲的事。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一定的反感,但是不明确。因为你并不知道什么人权─听都没听说过。那时只是觉得,怎么所有人都这么倒 霉。

我画了很多。一麻袋一麻袋的,在北京站,我可以一呆就是几个月,那里有很多东倒西歪的等车的人。我也经常去紫竹院、玉渊潭、陶然亭写生。在公园里,有时也能看见“无名画会”的人,他们也在画。但我和谁都走得不近。

《生活》:那后来是怎么和星星美展那批人结识的?

艾未未:其实我与许多成员的关系一直比较一般。我不是在北京长大的,所以总觉得和这些人在一起有一种隔阂。我认识的人并不多,只认识黄锐,其他人都是后来认识的,比如阿城,严力,后来都是很好的朋友。

1978年,我去了电影学院美术系。上学之前,我认识了几个人,一个是北岛,他经常来我家。还有舒婷。他们知道我画画。有一次,北岛跟我说,他有几个朋友在做一个展览,你应该参加。我当时算画得还不错的。他介绍我认识了黄锐。黄锐看过我的画后说,你一定要参加。

《生活》:我记得第一次在美术馆展览时,你没有参加。当时你在哪里?

艾未未:我当时在上海,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实习。北岛给我写信,说我们的展览,在长安街游行,到了市政府,王克平打出了“艺术自由”的口号。

所以,星星在美术馆的第一次展览,我没有参加。那一次,他们被没收了。我回来以后,他们就想把那些画拿出来。我帮他们做了一些事。等我参加时,已经是第一次展览的下半场。游行过后,在北海公园。

《生活》:当时展览的画都是一些什么风格?

艾未未:我一般都是画一些风景,不写实的,有一点点后期印象派和表现主义。那时这样的画,几乎没有。我现在只记得送去展览的一张画。是画了一堆鱼。因为黄 锐后来跟我说,人们都很喜欢这幅。这幅画我是拿刮刀刮出来的,不是拿笔。有个叫叶浅予的画家很喜欢,要拿他自己的一张画来和我换,被我拒绝了。但我提出可 以卖,300美元。结果他很不高兴。因为我特别不喜欢他的画。我恨国画,我父亲收藏了很多,除了齐白石,其他的我都觉得没劲。那种老套的语言,那种表达的 情感,我觉得和现实生活没什么关系。

《生活》:那其他人呢?

艾未未:他们多少还是受了一点苏联的影响。因为怎么学,都是苏联老师教出来的。所以有一点点影响。当然画的是超现实主义的形态,而且都和诗有点关系。现在看,都挺土的,所有人都土。

但是,我们的意图是很清楚的。第一,不可能再画过去那种画。第二,自己要画什么实际上并不知道,每个人都还在寻找自己的风格。

《生活》:那你觉得星星美展的价值是什么呢?

艾未未:星星美展整体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情绪。这个情绪绝对是对社会政治的一种批判,是挤压出来的,是个人觉悟,个人意识的懵懂期。情感要表达,无非是通过 文字、绘画、音乐等。那么星星美展就表达了人们在那个时代的一种反叛。当然这种反叛是艺术最原始最重要的因素,在任何时代都一样。

但是─什么事情没价值呢?这样说吧。如果谈它,就必须谈那段历史,那么比它有价值的事情还有很多,只是大家不去谈。如果只是把它挑出来谈,而且是在今天的背景下谈─艺术文化变成明星、卖点─我觉得这个事情已经扭曲了,是对这一段历史的歪曲。

《生活》:那星星对你的影响大么?

艾未未:对我没任何影响。1980年第二次展览之后,大家就知道不能做了。1988年,黄锐说要做十年回顾,我已经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我觉得这本来就只是一个展览,不是文化运动,也不是文化团体。他们后来也说过很多次,我也没参加。

我觉得这是一个历史事件,是无意识形成的。如果后来再去做,是有意识为之,那么这个意识后面是什么,我不太清楚。我不太欣赏这一套。如果去谈过去的历史地位,这是学者要做的事情,和我关系不大。

《生活》:展览结束之后,你当时想做什么事情?

艾未未: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就是对他们的生活不感兴趣。在电影学院的日子也很烦。腻味,不自在。就艺术来说,我觉得我们看到的都特别少。所以我想出国,想去纽约,我觉得我得到一个真正搞艺术的地方。因为我对周围太失望了。

《生活》:然后就是出国。去美国之前,对自己期待很高么?

艾未未:走之前在机场路上,我妈问我有什么想法。我说,我回来就是毕加索了。但是到了国外,我就有点看不上毕加索了(笑)。当我翻开杜尚那一页时我就想,呀!毕加索是古典主义画家。

《生活》:但是当时依然还有很大抱负吧?

艾未未:当然有。说没有是假的。但是条件不可能。我记得有一次我和艾伦·金斯伯格(Allen Ginsberg)在一起,他给我朗诵诗。朗诵完之后,我 也没东西给他看,就给他看我的画。他看完之后叹了一口气说,我真不知道什么画廊能展出中国画家的画。当时我就特愤怒,心想我从来没认为你是一个美国诗 人。

但当时就这样,感觉无论怎么混都是没希望的。我很清楚。每天我就看看书,或者展览,当然我也不去做别的事。对于美国梦,我觉得那是噩梦,一点兴趣都没有。“中产阶级”这种想法我都觉得挺恶心的。

一混就是12年。出去时24岁,回来已经36。而且我还没拿学位,那个时候出国没有不拿学位的。没车、没房、没老婆。到现在为止,我在中国还没有身份证,户口撤销后找不到了。

回来以后还是觉得没希望。大家都说中国社会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我觉得到今天也没什么本质的变化。

《生活》:但是国外的生活还是很值得的。

艾未未:当然了。就好比你在一个黑屋子,开始走动,踢倒了一把椅子。到了美国,就是把灯一下打开了。而星星美展,就是那把倒下的椅子,“咣当”响了一下而 已。到了美国我发现,我完全可以不踢那把椅子,灯就亮了。我们原来对艺术是根本不知道的,不但那时不知道,我觉得星星美展好多艺术家到今天也不知道。

《生活》:那你找到一种适合自己的艺术形式了么?

艾未未:要说形式,没有一种合适的形式。到今天我仍然这样认为。艺术更多是一种态度和世界观。如果硬要挑出一个艺术家,当然就是杜尚,或者达达和超现实主 义。其他,我觉得很多都是一种自恋,或者方言,语言传播上的缺陷造成的。好的思考,形式化应该是最弱的。形式化最强的,就是方言。

《生活》:但是你回国后还是做了很多事情。比如建筑,装置。

艾未未: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建筑。我买过一本书,维特根斯坦给他姐姐盖的一个房子,当时我对哲学家盖房子挺有兴趣。后来我回到北京盖了自己的这个房子,搞建筑的人都说,噢,这就是最好的建筑。之后我摇身一变就成了建筑师了。

至于装置,我在纽约做过,但那时装置不是很吃香。回国之后我也很少做。

《生活》:现在还经常和星星美展那帮朋友联系么?

艾未未:其实都不算朋友。有些人就是多见了几次面。我其实不知道“朋友”是什么意思。有几个词,我至今不懂什么意思。比如家庭,朋友。

《生活》:艺术对人不会产生本质的改变么?

艾未未:当然,你看对我也没什么改变。

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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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生活 ‧ 杂谈 | Posted on 24-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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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观音生日。

这样的照片,定住看5秒,就会揪心地难受,06年到现在,三年很快地就过去了,童年过去了,大学过去了,我们流落在人间,很久不联系,只是心里互相挂念。大学的每一个片段我都记得,它们似乎离我好近,触手可及,可是认真算算,怎么就那么多年了呢?去年,前年,上前年…2年,3年,4年…

我以为前几天我还骑车飞速穿过学院楼到海华苑的那条绿荫小径,听着Danmine Rice的歌,当时觉得好幸福…再有很快的日子,我们会说20年,30年,40年…那时我一定还能清晰地记得有你们的大学。不知道那时大家是否都好,人生是否平顺,曾经互相倾诉和鼓励的梦想,还在坚守吗?

“这首once,也是那段时间一直循环播放的歌,很巧的是我在看到你这篇日记时,你放了这首歌。
那个开始,我坐在你的阳台,有初夏的风,给你讲述一个和爱情无关的故事…
后来的后来还是只剩我一个人了。”——蘑菇

在电影里,初夏都是关于青春的记忆,对于那时候的蘑菇,也的确是。

我真的好想你们…

一直回避自己思念大学时光,因为这是一个有许多美丽水藻的深潭,爬不出来,就会被温柔地淹死…

这绝对是一个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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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创业 ‧ SOHO | Posted on 23-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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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用了些时间把自己的这个网站打扮了一下,现在看起来算是比较热闹,并且条理清晰。wordpress的确是相当不错的东西哈!自己的网站DIY,是何其简单的事情,如果你没有玩过个人网站,“珍有壹家”可以统统为你搞定!!!

只需进入www.zhenhost.com与我们的客服联系就好了。顾客通常都在我们的网站上直接购买域名和虚拟主机,前几天有个MM购买了全年的一对一建站服务,她就完全可以翘起二郎腿等我们给她整了!淘宝店现在也刚刚开通,过几天装修一下!嘿嘿~

新年新气象!这个广告打得只丢分儿~哈哈哈!!!好嘛好嘛…

这绝对是一个广告,大家可以选择性地观赏,但打还是要打的!!!哟西!

想要轻松拥有个人网站的筒子们,眼睛看过来哈!!!

考试考试…抓紧学习…哟喂呀咧~~~~~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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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生活 ‧ 杂谈, 自省 ‧ 嘀咕 | Posted on 22-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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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法国后,每当同90后打闹得过头时,习惯我的人就会条件反射地给予提醒,“23了23了,马上要24了哦!”然后我就要顺延着剧情的发展假比一个抽烟姿势故作深沉状,掩饰自己刚才不合年龄的举动。我当然不会抽烟,只是一个段子罢了。昆昆多次提醒我,“要像一个大姐姐,成年人的样子!”这对我来说真难,骨子里的调侃气息和些许懦弱,化都化不开。

去年生日,我许过一个愿望:能够在23岁的时候,边学习边开始独立。我是指经济上的,但前提是不打零工,不做不喜欢的事情。眼见段子里的提醒即成事实,而愿望也在点滴积累,就会觉得,生活在“成长”中的每一段都是很幸运的,总会被爱护,被眷顾。

回想大学的时候怀着诸多疑问抗拒成长,还真是幼稚呢。

ps: 欧洲简直是个让人坐不住的地方,随时都想冲出门去旅行,但又被理智束缚在屋内,这真闹心!4月吧,希望4月有时间…这又是一个愿望…

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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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生活 ‧ 杂谈 | Posted on 22-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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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过年的时候老师发给中国学生的祝福邮件,

面对这样一幅图,这样一个字,我深情泪奔:

“老师,您确实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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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创业 ‧ SOHO, 自省 ‧ 嘀咕 | Posted on 21-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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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考试的节骨眼上,突然多出了好多的工作,一件一件做不完。这让我回想起大学是怎么熬夜过来的,很好,就是崩溃并快乐着的。26号要考试了,我跪拜一切顺利。闭目养神一小会儿,喝个咖啡,继续…

赶稿和写稿,谁人还在认真写,谁人还在认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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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媒体 ‧ 新闻, 摄影 ‧ 设计 | Posted on 20-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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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熬夜画的图因为“过分真实”而失败了,又重新画了10个Q版的,稿费会有相应增加,是比较让人欣慰的。这次有比较大的感受,像是和小巩再度合作一般,她看我的图,我看她的稿,各提意见,一起修改,最后获得相对比较完美的东西。

今天遇到的是一篇关于昆曲的采访稿,10000字的采访精简到1000字,仍然显得单薄无力,不全是编辑者的问题。认真看了采访的内容,无论是提问还是回答的价值都相当低,作为一本在全球40个国家发行的城市消费读物,发行量、广告收入和影响力,与稿件内容是成了反比的。正因为是娱乐消费为上的杂志,图片占了主导,文字就显得敷衍了。

有几位记者的朋友,长久以来的状态都是“赶稿”,赶稿和写稿的不同之处在于,一个是凭经验写,一个是凭经历写;一个是机械化的劳作,一个是有理有情的抒 发;一个是“交作业”,一个是“分享”;前者可以是科班出生,有传媒经验和写作天赋尚可,后者可以是任何人,但他一定同时是“思想者、作者、记者”三神合 一的角色。因为媒体的步伐过快、竞争激烈、青黄不接和受众对画面的过多追捧,导致后者变成了前者,前者开始敷衍了事,“既然没人读,何必太执着?”媒体越来越多地推崇“画面”而忽视了“文字”。杂志质量在降低,受众质量在降低…

我记得我和小巩在大三创办杂志时研究了许多中国的刊物,最后停在《生活》上。当时有一句共同的口号:“我们的梦想是将来成为《生活》的受众。”简单的口号,温暖的回忆。《生活》以深入的思考、优美的写作、精致的设计吸引了我们的眼球,新闻的技术和写作的艺术兼具,读到每一篇文章,都是深刻;摄影的技术和设计的艺术兼具,翻开每一个细节,都是惊喜。能够在内容和设计上同时取胜的杂志,真少。

想继续弄杂志的,天时地利人不和,真叫人心慌。

祝小巩可以顺利地假装自己是《南周》的记者和《生活》的撰稿人来写城市消费刊物的稿子。

祝媒体们都好。祝昆昆的眼睛也好。

祝“珍有壹家”的生意好…祝大家都好…@-@汗…

ps: RIK & ROK确实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如同食堂第一条楼梯尽头的肉们。

泡脚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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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izhen | Posted in 摄影 ‧ 设计 | Posted on 20-0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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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画插画,有三年时间了…今天小巩邀我试做《TIME OUT》的插画师,反正一个月只用得到2、3天,当陶冶情操,便答应下来。由于下期专题的需要,一口气画了10个无头潮人,不吃不喝不屙尿地坐了12个小时,总算完成…

竟还有这般热情…赚点零花钱,不容易!

我想家了。